如果我重做大學生 黃崑巖我在一九五二年進入台大醫學系,在英文讀本上有一篇引我入神的文章,叫「If I were a freshman again」。這篇文章所說的,是大學畢業多年的作者,把發展專業生涯途中的經驗,拿來評量大學求學方法的得失,以資警惕後進免犯不必要的錯誤,免於或誤入歧途的金言。我本人大學畢業已屆四十年,這四十年來踉輔輐輒,在中外醫學教育界服務,所看、租房子所聽、所體驗著實不少,那篇文章裡所提醒的事之外,也有了不少自己所引出的結論可以提供青年朋友共勉之用的。前幾天有兩位成大行為醫學研究所的研究生,在聽完我一場演講之後,追到辦公室裡來,問我到底是如何規劃我自己的生涯的。我的回答是,我沒仔細規劃過自己的生涯。我沒事先 規劃過要當醫師,未計劃要進入學術研究領域,也沒有規劃過要華府的喬治華盛頓大學醫酒肉朋友學院當教授,更遑論計劃要到成功大學創辦醫學院,或當一個院長。我在各位同學的年齡,在大學求學的時段,雖然當時我對知識份子四個字也還沒什麼自己特別的定義,只想將來做一個知識份子。也想過我或者可以成為一個好老師,因為很喜歡和別人分享我知道的事。反過來說,我想做一個好老師,我當然必須是一個好的知識份子,才能為人師表,教誨別人,所以這兩種目標是相輔買屋相成的。成為一個有份量的知識份子,是我唯一的生涯規劃。但,知識份子的定義還得先予釐清。知識份子是否僅指有知識的人?果真如此,這有點便宜了知識份子。稍老的一輩,所具有的新的電子科技知識已不如新生代,有許多老一輩的人甚至是電腦的文盲,他們是否就不是知識份子?如此類推,知識份子顯然指的並不只是知識的多寡,道理會漸明。是否配稱是知識份子,智慧豐不酒店工作豐富,反而是一個要件。然,何謂智慧?智慧是邏輯、關懷、道德觀、生命觀、人性、勇氣與正義感等等,人類精神生活的各種基質,溶在一起的大結晶。智慧會賦予價值觀與正確的生命觀,它會影響一個人的辨別是非的能力。判斷的能力,甚至所做的判斷的品質,會是一個人有無智慧的一個尺度。智慧與知識有極大的差異,專業知識更是與智慧風馬牛不相及。知識份子與非知識份子烤肉的分際,說穿了,在有沒有智慧。一個人的專業知識再豐富,如果沒有能力分析與辨認事情的意義,如果不會辨認卓越,如果沒有勇氣伸張正義與發揚人性,他還是會顯得沒有教養,沒有教育,他的專業知識,也一定不能充分的發揮其應有的價值,或被誤用到不符大眾利益的方向。追根究底,這全因專業知識是屬於訓練,而不真正屬於教育領域的緣故。大學既然是知識份子的搖籃,大住商房屋學部學生要注重有無教育、智慧的發展,而避免過早與過份的專業訓練(early and over specialization),專業的訓練,應該是屬於研究所的階段。所以,如果我重做大學生,我會緊緊地抓住這原則,而不放鬆。我會有系統地閱讀,自己即將專攻的領域以外的有用的書籍,這些書籍會供給我智慧結晶的誘發物。化學裡的「養晶」作用,就需要少量晶體來誘發,大學裡所廣泛的涉獵禮服,會是智慧結晶的誘發體。如果我重做大學生,我會積極培育細膩地觀察事物的習慣,與發展不受約束的聯想能力,為了培養這種能力,我曾自己栽培遇問題會問:「為什麼這樣?」「為什麼不是那樣?」的態度。如果我重做大學生,我會找一個典範,做為學習做人與做學問的標竿。這會使我的努力落實,達到目標才會事半功倍。如果我重做大學生,我會希望我能發展歷史觀,尤其精買屋通於自己專攻的本行的歷史,才能成為歷史洪流中繼往開來的一份子。如果再有機會重做大學生,我會下很大的功夫,精通於中文以及一種外文,因為語文是學習的工具,也是通往世界村的一扇門。而廿一世紀要所有稱為世界村村民的人,真正成為國際人。大學教育的主流,說穿了,是替學生打知識份子的基礎工程,不該是在培養科技人員。這基礎越廣越好。但這基礎上面的建築物,設計裝潢也就是生涯。多半要靠自己一輩子一磚一瓦地疊上去。所以透過大學裡的教育,應該吸收的是自我成長與開發新知的方法論而不是灌輸既有的知識。這些努力,才會使我變成能一輩子享受學習的真正的知識份子。換言之,我會努力先成文化人,再做科技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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譚偉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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